「香霖,你開始做手工啦 ?」
「……我想這樣挺好的」
問的人是剛坐在我旁邊的黑白魔法師,嚴格遵守我整個神話註釋的進行拼接,我也同樣隨機的回答她。
“呃~我還以為你不會和你在這種事情上”
看看她把她看作只剩下光陰的半妖吧……她果然很了解我。
“是不是活得太枯燥而產生新的愛好了呀?”
「只有這個不可能……(嘆)如果沒有委訂的話,我也不會聊到黏一隻蝦子」
是的,現在在我手中的是一隻隻木頭製的蝦子,除了能上下移動外,它只是一隻隻蝦子而已。
“借我看看!”
“喂喂,那玩意還可以沒幹。”
儘管有阻攔,她依然自言自語說將那木製品拿起來玩,那女孩仍然舊一如既往地任意妄為。
「喔喔!拿著一端晃感覺很像真的蝦子呢。”
“都說了還沒乾,甩掉的話我…”
“話說是被委託你做這無聊差事的啊?”
她打了很多電話,並問到了關鍵問題,但沒有…
“抱歉,說到底這是一本生意,再加上對方的請求,我可以沒法和你說。”
“這樣啊……”
或許可是猜到了結果,也或許可只是簡單對問題答案的答案並不令人感興趣,少女在簡報後便低頭觀察那細微的窺視。
「……吶,香霖,你這隻蝦似乎和河邊的蝦不太樣子,尤其是頭的部分。」
她一邊說著,一邊將手指抵在蝦頭的尖端處,看來是對那個經常突出的前端感到好奇。
“它的名字叫做劍魚,是一種生活在海上的蝦,那根長角就是它的特點。”
「海裡……也就是在幻想鄉外摟。難道這不是蝦子為了什麼而來的根角? 海上的鬼嗎? 」
「我會知道呢,不僅僅是一個粗糙的樣品,但從名字上來看,真正遊歷在大海中的它的角度,想必如其名宛若劍刃般鋒利。 我知道外界海的環境極為惡劣,而它頭上的角便是它生存於此的依戀吧。”
「是嗎? 不再如果蝦子多了個角,很麻煩呢,剝殼的話。
「……我想這就是這角度誤解的意思吧。」
